走路带风的生活

高铁上思念八月 ——遗憾感谢都回不去的昨天

总有她们说出你未开口的心事~

白线流Hazel:

两天前忽然点开了很久没有看的《萌芽》微信公众号,前面几条都是八月长安的专栏重新刊载和一篇采访。


慢慢地读,一篇一篇地点开,重温那个时候她的心情,和我的回忆。虽然失去了当时翻遍《萌芽》每个月等她一篇文章的心境,不过现在这种更为平静的心态也更适合现在的我,成长了,但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读完最后一篇采访,看到她在采访里的照片上的娴静安然,笑靥如花,终是感慨——二熊,她活成了我希望她活的那个样子。


这像是一个悖论,我本与她完全没有交集,或者说曾经可能有一次相遇的机会也被我自己放弃了。但她却真的在我曾经模拟过的人生蓝图上大步向前:面容姣好,财务自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就像她曾经写过的那样——“成为了一个自由自在的废物。”


高二的一个周末,躺在被窗外核桃树树荫笼罩的影影绰绰的床上,忽然刷出了14:30——八月长安在德胜门“字里行间”书店的签售活动,那是《你好,旧时光》这本小说的第三版的签售会。在一个离床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的书店,将于看到这条消息的半个小时后开始。如果从那一刻开始收拾东西,换衣服,洗一把脸,整理一下刚写完一张数学卷子后乱糟糟的头发,再飞速骑车过去,完全来得及。


但在双脚接触到水泥地的那一刻,我忽然就坐了回去。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


后来上了大学,遇到了同寝室的女孩,她在大学第一学期的十二月终于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去接近自己一直憧憬尊敬的学者,“我曾经有那么多次机会,签售会、讲座、节目录制的机会,都可以去见他,却一次也没有去,我知道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她盘着腿,坐在上铺捧着一本书,吐出这一句话。


那一刻,我的灵魂忽然就被抽离,从32楼拥挤的宿舍飘飘忽忽地闪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已经步入夏季的下午,时间是14:01,我缩在椅子上,思考、后悔、犹豫,最终收回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但想象力却已经有些不受理智控制地描绘到了当面向她说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读她的书,追迹她一路走来的履历,中考毕业后在哈尔滨三中老校区门口的合影,去看过了她的振华;也想告诉她,我读余周周,读辛美香,读詹燕飞,读洛枳,读江百丽,读耿耿、简单、陈立夏,《水晶》里的大S小S,还有印象深刻的红球鞋,她所有小说中的女孩,那些或是用奇怪的代号代替,或是经过深思熟虑取了名字的女孩,每一个似乎都是我,每一个都不是我。


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去,因为自卑,因为还没有飞,因为我不够好。那是最艰难的高二,最茫然的高二,最有想象力的高二,最希望自己叛逆的高二,夏天就要开始,我还一无是处,和那个在我眼里已经闪耀得有些刺眼的女孩相比,我没有资格说出那些话,而且说了也未必能得到回应。


那时的我未必会知道,这种喜欢会随着我的成长、她的成名、时间的延续,如此之快地消减,而直到我放下了这种近乎仰望的喜爱的时刻,我依然没有去过一次签售会,去亲口表达那些“释读”和“共鸣”。


就像我承认,从初三开始的写作风格都很受她的影响:大量的分段,碎片式的段落组成一篇不长不短的文章,喜欢杂糅情感和事实,偏好文辞简练但是句式有些繁复的写法,就像你正在读的这篇文章,或许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至今也无法评价这种影响是好是坏,毕竟不完全相像,或者除了我自己知道,从来也没有人评价过(毕竟长辈或者愿意看我写的东西的人又极少看过她的文章),不免过于主观。


这就像我在看西方版画的时候,如何如何也分不清,那些艺术评论家或者有审美水平的世人是怎样分辨两个画家的风格承接关系,谁受了谁的影响,或是小说家写作风格的相近,这种将别人自创的风韵内化的做法实在很难界定程度高低,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被打为“抄袭”。


    然而永远都不能否认八月长安的小说,她的散文,她的哲学和文章里我们这一代人有些狡黠的小道理对我青春都有极大的影响。高中那一段有些离奇的故事也算是在这样一种环境推动下的产物吧,所以那个时候,和阿浪翘了选修课坐在大槐树下被数落了——“你以为你在写小说么?”


    写小说是我一直的梦想,而到现在为之,有不下五个提纲存在我的硬盘里,有数十个挖空心思为主角们甄选的名字,暗合了性格和结局的巧妙设计也玩儿了不少,只是没有一个坑填满,没有一个故事得到他们应有的结局。




 


    今天看到《徒然喜欢你》完结了,最支持的暗恋组迟钝女主角终于幡然醒悟向前走了一大步,黄昏下女孩眼睛里闪着的光芒让我忽然有了动力,想给那些埋葬在大学生活里,论文、工作推送、专业文献后面的小故事一个结局。


    那么,从今天开始写故事吧,让遗憾和感谢留在昨天,今天用来抓住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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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走路带风的生活白线流Hazel 转载了此文字
    总有她们说出你未开口的心事~